沈言舒就是戚云歌,这个认知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但是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裴曜了。
“王妃倒是不错。”他附和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墨风回来了:“禀报王爷,刚才那马车是从长安来的,是韩府的人。”
原来是韩府的人,燕轻寒倒是打消了刚才的疑虑,若是韩府的人,倒是也说得过去。
“为什么刚才有马车能进来,就不许我们出去?”
“就是!嘴上说什么把我们当家人,还把我们西凉人不当百姓。”
“诶,你们怎么这么说,小心被官兵知道了。”
“事实如此,却不让说,诶……”
燕轻寒和裴曜从二楼往下看,下面有一个小茶棚,坐了好几个人在那里谈论着,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说着。这般叹息倒是让周围的茶客似乎有了愁容。
这临近过年,然而时不时还有战火,哪个人家能够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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