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本王知道了,你让母亲多保重。”
狱卒颔首,转身离开,拐了个弯,又回到了刚才喝酒的桌子上,与他们一同趴在了桌子上。
而不远处的牢房里,有个人却将他们的话尽数听了进去。
这人一身污渍,身上的囚衣看起来一家穿了许久,脏乱的头发下掩盖不住他发亮的眼神,手中的锁链比其他的犯人的要重伤许多,他抬头看着这洒进来的一束月光,眼眸里掩不住凄凉。
这个天下,早已不是当初他所认识的天下了。
沈言舒带着皇后的手谕直接去了云宅,此时的戚云皓他们还未睡下。
看着沈言舒带回来的手谕信件,他们三人却犯了愁。
若是由戚家的人直接拿着这信件到京兆府或者刑部大理寺去报案,这是要请示皇帝,说不定那狗皇帝直接就将信件和人都扣下了,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就麻烦了。
如今皇后禁足,宁王入狱,此刻最想踩上一脚的便是裕王一党,但是她去不放心将此信交予裕王党。
燕轻寒?想来他也不合适。
将朝中的人都细想了一遍,沈言舒开口说道:“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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