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沈言舒的目光朝着他腰间所系的湛色荷包望了过去,那是上好的绸缎所制,绣工了得,看起来虽然不甚起眼,但仔细一看,倒是与燕轻寒的气质相配不已。
而沈言舒自己绣的东西,就连她自己都看不上,难以想象挂在燕轻寒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她眉头微挑道:“你确定?”
燕轻寒:“自然。”
“反正这几日禁足,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帮你绣一个。”沈言舒道。
燕轻寒道:“又被禁足?是因为冀安伯府的事情?”
沈言舒直言不讳:“沈玉妍遭了事,他们自然是觉得与我脱不了干系的。”
燕轻寒道:“宁王与恒国公盯上了你,势必要下狠手,你若是人手不够,一定要与我说。”
“你能给我多少人?”沈言舒好奇道。
燕轻寒道:“你想要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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