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澈道:“啧啧啧,都说最毒妇人心,可是这有的男人吃醋起来才真是可怕。”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要是有空就去给阮乐瑶送信去。”
楚临澈倒是撇嘴,他这才刚从神机营回来,又成了燕轻寒的跑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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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就连晚膳都未用,地上散落着一地的废纸,她站在书桌旁执笔写写画画,一整天了,她还是没有想出能够安全将母亲带出皇宫的办法。
“小姐。”青鸢在门外唤了一声。
沈言舒道:“不是说过不要来吵我的吗?”
青鸢道:“是阮小姐送了帖子过来说明日会来看望小姐。”
“推了吧,就说我身体不适。”沈言舒有些疲倦的应了一句,揉了揉发涨的脑袋。
以她这次的事情,下次若是要入宫,定是不易,不能亲自进宫,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得利用该利用的人。
定西侯与薛子卿……沈言舒沉思起来,到底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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