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言舒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会这么做一般,那蛰伏的右手直接就将他手中的信一把拿了过来,仿佛练习过无数次。
裴曜愣住,因为这个动作只有戚云歌才会做的如此顺畅。
而沈言舒却没有在意到他的眼神,直接看着信的内容。
信上说,让沈言舒带着她的那个叫夕颜的丫鬟将三万两银子用马车带到城外的孤马山山脚下的亭子中,不许带其他人,若是看见有其他人来,一定会撕票。
原来这是冲着她和夕颜来的?
沈言舒愣住,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沈康之不想告诉她,原来只是因为担心她……
可是既然如此,她更加不能袖手旁观,这些人口气如此嚣张,或许更是因为沈家这么多年来在长安城都是明哲保身的为人处世。
她说道:“就按这信中的做,到时候我会与夕颜同去。”
“胡闹!”沈康之怒道,“你一个姑娘家,去掺和什么?”
裴曜的目光从沈言舒身上移开,他问沈康之:“我们首先要确定这封信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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