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也是痛苦的，因为他可以制止，却不能制止。
制止，不能根治，只能勉强止痛而已。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事实上是在说自己，自己或许可以建立崭新的秩序，但却是饮着百姓的鲜血、踩着万民的尸骨建立起来的。
所以辜雀内疚，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亚丁让他自惭形秽。
他一直很讨厌一种人，那种掌握了很多东西，以自己的道理，以大局为重，要别人去送死去付出的人。
但他却终究成为了这样的人。
人是不是到最后都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
不知道，但辜雀现在就很讨厌自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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