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蒲赞气势大盛,宛如那深渊魔鬼一般恐怖,望着射向自己的符篆,并不为意,反倒大声厉吼着,挥着手去抓
——这蠢材,若是多对中原道门的手段加深一些了解,就应该直到符篆是道门最强力的法器之一,是断然不能毫无防备伸手去抓的。
果然,就在那符篆被他抓住的同一瞬间,陈玄一脸上却有了冷峻的笑容,他踏动禹步,并指如剑,对准那符篆隔空一点,空中迅速诵念起了一道咒语。
这道家法咒,从来都是如此冗长,将近百个字的咒语,却在陈玄一舌灿春雷般的吐息声中,被压缩到了两秒时间之内。
他吐字清晰,快得洞若雷鸣,当最后一窜咒语落下,我听到了一道首尾的旋律,“急急如律令,赦!”
符文生光,一瞬间就炸开了,形成一片氤氲的光芒和炁场,洋洋洒洒地铺散开来。让我我看见了无数甘霖般的细雨,极为稠密地泼洒而出,然后覆盖在蒲赞那被黑雾所占据的身上。
噗嗤、噗嗤的腐蚀声随即响来,原本气势汹汹,猛得有些不像话的蒲赞,那膨胀的身体居然开始衰退,原本萦绕在他身上的浓厚黑烟,也仿佛受到了雨水的浇灌,渐渐溃散,并腾起了阵阵白烟来。
“啊……”
随后我听见了一道厉吼,是由蒲赞的口中发出的,这家伙牛逼了不到三秒钟,便被陈玄一手中符篆降下的甘霖浇透,整个身体宛如那落汤鸡一般,凄声厉吼,迅速地溃退三米。
狗ri的,这么猛?
我此时已经看呆了,瞪大眼,望着在符篆威力下速败的蒲赞,简直难以相信眼中所瞧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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