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道!”刘真身材不高,然而身板挺拔,宛如一棵不动的枯松,对莲竹法师抬着下巴道,“莲竹老僧,你不留在布达拉宫潜心修法,为何拖着一副衰朽残躯的身体,处处给这些年轻人找不自在?”
“长老说笑了。”
莲竹法师眼皮微阖,漠然摇头道,“老僧之所以出山,也是拜你们茅山所赐。”
“胡说八道!”刘真双眼一厉,低声叱道,“我看你在圣殿修行了一辈子,多半是老糊涂了,我堂堂茅山,为何平白无故要得罪你们布达拉宫?”
莲竹法师则将双手合十,平静回话道,“关于这点,老僧也不太能理解,还请长老答疑解惑。”
刘真负手而立道,“此事十分蹊跷,老道也正在追查那帮冒充茅山弟子,四处逃窜的神秘人,可否请上师通融些时日,待事情查清楚,再由贫道亲自登门解释?”
“不可!”
莲竹法师眉宇低垂,淡淡说,“般禅舍利是圣殿至宝,一天不将它追讨寻回,整个圣殿便一日不得安宁,老僧也只好厚着脸皮,请长老将此物奉还了。”
“你个老东西,还真是固执,贫道从未上过布达拉宫,盗走圣殿舍利的也并非是我,教我拿什么奉还?”
刘真将眉头一竖,眼中爆闪精芒,淡淡地撇嘴说,“莫非上师觉得我茅山好欺负,存心拿捏贫道?”
“不敢!”
莲竹法师抖落满脸皱纹,苦哈哈地说道,“今天的事,是我圣殿的一场灾劫,老僧久闻茅山大名,也知道你们的宗门势力并不好惹,但为了寻回般禅舍利,也只能勉力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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