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商定好了计划,让风黎率先下落,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闲逛,而我和陈玄一则默不作声地跑上旅社天台,监视下方的情况。
果然,风黎刚刚走出旅社,人群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光头喇嘛,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穿越人流如织的街道,尾随而去。
见了这一幕,我和陈玄一越发肯定,的确是有人在跟随着我们,当即也不做声,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悄然跟随,盯紧了那个喇嘛僧。
风黎则自顾自在前边走着,装作漫无目的地游玩,并逐渐将身后的喇嘛引到人少的地方。
等他横穿过小镇的几条巷子,把人带往无人区域的时候,立刻回过头来,对那喇嘛大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那喇嘛吓一跳,本能地就想扭头往后跑,然而我和陈玄一早已埋伏在身后,不等这喇嘛跑远,陈玄一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顺手撩了他一板砖,强行放倒!
当然了,事情没搞清楚,我们也不会下死手,陈玄一下手极有分寸,刚好把这喇嘛僧拍晕,也不至于将他达成脑震荡。
等着喇嘛倒地的时候,无论是藏在后面的我,还是已经扭过头来的风黎,都飞速朝他那头跑去,三个人,将这晕厥过去的喇嘛团团围住,观察了半晌。
这家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喇嘛,个头高高的,很清瘦,有着藏区人特有的红高粱肤色,嘴角边还有颗痦子,仅从面相上看,倒绝非是个凶神恶煞的主儿。
再看这喇嘛服饰,摆明就是黄教的人,看来的确不是受了虹月禅师嘱托,专程来找茬的。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感到棘手。
倘若这家伙并非来自黄教的喇嘛僧,而是那帮黑教恶僧,大家自然可以毫无顾忌,顺手那这丫的宰了,可黄教的人却万万动不得,一则是他们谨遵教条,从不做恶,其次是背后的势力太多庞大,绝对是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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