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们为何又死在了半道上?”陈玄一依然表示不解。
风黎不再吭声,紧挨着我坐下来,皱眉不语。
而我则将大脑飞速转动了起来,良久后,才深吸了口气,然后试探着给出了一个结论。
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挑起茅山和布达拉宫的纠纷。
这帮人不仅身怀茅山信物,而且假扮茅山弟子,潜入布达拉宫大闹一场,名义上是冲着那般禅舍利去的,然而实际上,却是为了祸水东引,让布达拉宫的人调转矛头,去寻刘真的麻烦?
听完这话,陈玄一和风黎双双点头,但很快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可究竟是谁在暗中操盘,这家伙背后干这种事,意义何在?”
我摇头,说这就不是我能凭空揣测的了。
总之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藏区的局势可谓是波诡云谲,有人故意嫁祸茅山,而布达拉宫的人显然已经上套,恐怕下一步,就是针对刘真展开行动了。
陈玄一忙道,“那我们要不要赶紧返回,将此事告诉刘真长老,让他早做提防?”
风黎却嘿嘿一笑道,“你干嘛总是要充当烂好人?我说二位,要照我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们既不需要理会布达拉宫,也不需要理会什么茅山,人家在台面上表演,咱们置身事外,看一场热闹,岂不是更好?”
“可是……”
陈玄一嘴唇轻动,正要说点什么,我赶紧对他摇头道,“风黎说的没错,玄一,咱们掺和的事已经够多了,别管什么布达拉宫还是茅山了,他们爱死不死,跟咱们有个毛线关系,老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事管下去只会没完没了,更何况,以咱们的能力也没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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