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孙队继续留在殡仪馆,查监控、锁定嫌疑人车辆,而我则打车返回到了住的地方。
返回田叔家中,天色已经很晚,我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想之前遭遇的袭击,脊梁骨上还一阵阵地发冷。
哥们这回似乎有点托大了,早知道事情这么麻烦,本来不应该答应孙队,把自己卷进来的。
八月间,正是最炎热的季节,我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地想着事情,心情有点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背后有些冷,不晓得从哪里刮来一股风,掀得窗台晃动,连天花板上的吊灯也“嘎吱嘎吱”地摇着。
起初我没在意,大夏天,刮风了反倒更凉快,可随着时间推移,背上那种不适的感觉却加深了许多,这种冷,不像是风吹造成的,更像是一种渗进骨头里的阴寒,阴渗渗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睡眠比较浅,一觉得不对,很自然地睁开了眼皮。
卧室里很黑,但经过噬神蛊的温养,我的夜视能力有了很大的改善,睁开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团黑漆漆的玩意,好像个人影的轮廓,倒挂在房梁上,宛如一只壁虎,在缓慢地朝我这边爬动着。
那玩意,不像个人,因为根本没有五官和头发,浑身就是一片黢黑,好像一团会移动的影子,正一点一点地,沿着房梁垂落下来,然后伸出一双黑得不见颜色的手,尝试来掐我的脖子。
我仍旧躺着,一动不动,心里却在默默地盘算,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是鬼吗?看着不像,但要说是妖,也解释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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