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守光在楼梯后方一直盯着,不敢出声,直到万聪拖着人来到了楼梯中间的位置,他这才看清楚被拖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刘佳兰。
一股热血涌了上来,万守光差点就暴起,随即看向那不急不慢下楼梯的“儿子”,心里又涌起一股不甘与不舍。
咚!
脑袋磕在台阶上的声音,仿佛在刺激着万守光的心脏,如同钢针,一针一阵地扎下。
他紧紧咬着下嘴唇,心里谋筹着计划,硬生生的忍住。
蹲着身子,轻手轻脚的来到楼梯下的侧面,目眦欲裂,嘴唇都快要咬出血,等着“儿子”把妻子从楼梯上拖下来。
在此过程中,后方拐角不远处的地下室门口,那抵着地下室门的装空啤酒瓶的木箱、此刻发出咯咯咯的摩擦声,很明显,有东西正在里面使劲推动地下室门。
这个木箱并不轻,里面装满了平时万守光喝剩下的空瓶子,即便是他自己也抬不起来,只能拖动。
木箱子与地面发出了摩擦声,说明箱子虽沉,但正在往外移动,这同样在刺激着万守光,提醒着他身后的那乞丐怪异,正要推开地下室门爬出来。
万守光蹲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眼前和身后的遭遇,让他的神经高度紧绷,连身体都绷得好似连血液都不再流动,如同满月的弓弦,差一点就要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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