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得知这个消息时,眉头紧紧拧了起来,“不是说只是普通的伤寒,怎么还没好?”
他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只是一蹙眉,身上的气势就无意识散发了出来。
属下额前满是汗,小心措着辞,“许是沈姑娘打小体弱的缘故,她每年都要病倒几次,有时病一次需卧床三个多月,据说有时很是凶险,属下也不清楚,这次她多久会好。”
陆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最近总是梦到她,梦里的事对他多少造成了影响,他有许多事要忙,没那么多精力去思考这些额外的事,是以,陆凝需要尽快见她一面,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她若迟迟不好,他就会一直被梦境折磨,想起每日醒来时,身体上的难以自持,陆凝难得多了一丝烦躁。
夜晚,三更天时,外面的灯火已然全灭了下来。
陆凝只身来了安国公府,他武功了得,轻易就躲开了护卫,按照暗卫绘制出的地图,来到了沈娇的闺房。
守夜的丫鬟仅有一个,陆凝点了她的穴位,径直走进了沈娇的闺房,掀起帷幔,看到少女恬静的睡颜,他才突然意识到夜闯姑娘的闺房似乎不大妥当,许是晚上早就与她做了夫妻的缘故,他之前才理所当然将她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陆凝垂下了眼睫,掏出药丸,欲要喂她服下,她粉嫩嫩的唇,却抿得紧紧的,根本没有吃药的意识。
沈娇睡得很沉,这段时间她都昏昏沉沉的,察觉到有人喂她吃东西时,秀丽的眉蹙了起来,小脸上也带了抗拒,她翻了个身,半张脸贴在了枕头上,白皙的肩头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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