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来,昨天有多开心、今早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落。
“棉棉,等你病好了……”
贺怀说着,手摸上她的头发。
文棉晃晃脑袋,把他的手给摇了下去。
男人的手就尴尬地悬在半空,过了好一会才放下。
文棉默默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然后指指自己的脑袋,问:“如果,好不了呢?”
被贺怀攥住,把这只手缓缓地包进了掌心。
“不会,师哥会治好你。”
俞诗清昨天和贺怀他们说好,今天早上九点半过来和文棉接触一下,了解她的大致情况,好制定以后的干预方式和辅助治疗的方法。
进门之后,用临时通行证进来,就碰见hr在给新入职的实习生做培训。
几位年轻的研究生,有男有女,应该是第一天进来,hr正在给他们做概况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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