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平时极少说什么哄人的话,也很少做什么哄人的事,可事关她的事,哪怕是再小的事,他都能记清楚。
“又不是给我喝的。”江一凡取出一壶酒,“我喝酒。”漠北的酒烈,可却正和他胃口。
此次漠北之行,也算是大有收获。长生门的事不说,光这酒就是一大收获。
有了这烈酒,行军打仗带上一两壶,哪怕在雪地里也不用担心冻僵。
两人,一人饮茶,一人饮酒,虽不曾言语,却自有一番味道。
江一凡喜美酒却从不贪杯。只喝一杯便收了起来,反倒是苏雅漾刚刚在外面走了许久,身体有些凉,多喝了两杯。
全身暖暖的,马车一晃一晃的,苏雅漾不由得犯起困来,江一凡见苏雅漾一副懒懒的样子,便将中间的茶几移开,示意苏雅漾躺到他怀里。
苏雅漾也不矫情,半个身子倚在太子殿下怀里,江一凡怕她躺的不舒服,还特意调整了一个位置。
手指缠绕着苏雅漾的长发。江一凡问道:“武家旧部,你有什么打算?”武家旧部,如果不能为苏雅漾所用,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苏雅漾懒洋洋的说道:“再给武家一次机会吧,如果在我们离开漠北前,他们还没有行动,你就随便处置,不必管我。”这个随便处置,必然是要将他们全部斩尽。
别说江一凡,就是她也不会允许,这么一只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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