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焦大人还真是把他们的客气当好欺人,当着他们的面带走他们庄主的“客人”,焦大人是在做梦吗?
果然。
苏雅漾暗自苦笑。
她就知道。景炎所谓的来去自如,不过是说着好听的。不,应该说景炎口中的来去自如,是指在景园内来去自如。
“怎么的。你们还要私自亢朝廷命官?”焦向笛承认这几个护卫的眼神好凶,可这个时候不能退。
苏雅漾可是他主子兼好兄弟江一凡的女人,这个时候退了,他以后哪有脸面去见江一凡。
“就你?还没有资格进景园,就是想被我们抗,我们也不屑。”护卫傲慢十足,而苏雅漾到此刻终于明白,景炎在江南有多么嚣张。
难怪他敢说,在江南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景园一个看门的护卫,都敢不拿焦向笛当回事,景炎还会拿江南的官员当回事?
“你,你,你们这群土匪!”在苏雅漾面前丢脸,焦向笛气得不行,一张脸都要烧着了。
“我们不仅是土匪,还是朝廷缉拿的反贼。焦大人要带兵来抓我们吗?”护卫一脸戏谑,另一个护卫接话道:“焦大人倒是想带兵抓我们,可前提是他调地动江南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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