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天他应该就会离开了吧。
做完消毒后林知安拧好碘酒瓶的盖子,偷偷观察男人的长相。
他手腕搭在眉眼处,细长匀称的五指松松蜷着,拇指下是高挺的鼻梁,薄唇轻抿。因为是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下颌线便清晰地暴露在白炽灯下,利落地延伸至耳朵下方。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手指动了一下,阴影从眼睫移开一半。
林知安一惊,立刻低头假装收拾废棉签。
他没什么反应。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点拍打树叶的声音显得房间里安静极了。
男人呼吸绵长,好似睡着了。
林知安把带血的垃圾袋扎成一团,放在门角。
出于礼貌,她给男人光着的上半身盖上一床没用过的薄毯,调高空调温度。抱起电脑和数位板轻手轻脚溜进卧室,想了想,把许久不用的安全插销抵在门下。
等到屋子全黑了,原本睡着的男人缓缓掀起眼皮,面朝紧闭的卧室门许久,最后低下头,神色淡淡地看着身上的薄毯,不疾不徐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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