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么轻,他有一瞬间想落泪。
他回过一趟家,要拿洗漱用品,桌上摆着的晚饭早就凉掉了。
收拾的时候他看到手背穿过流水苍白丑陋。
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这十根手指。
明明就在面前,明明就要接住了。
废物。
他猛地抓起刀扎进掌心,看着血冒出来有种报复的快感。
没用的东西,砍掉好了。
可忽然他又停下,看着潺潺血水冲向下水口,心想,要是砍掉的话,等安安醒过来,他就不能给安安喂吃的了。
墙上的钟早就过了七点十二分。
他一顿憎恶,把他们全部拿下来摔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将指针拨到七点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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