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已经不会再醒过来。
身受重伤，又被迷雾侵蚀这么久。
能活到刚才，已经是奇迹。
“黄金列车？这到底什么玩意？”李燃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响对方死前说出的这四个字，然而一头雾水，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他思来想去，催动源力。
额头出现肿包，恶魔之角钻出。
整个人进入半第二形态，紧接着眼眸当中冥火爆射。
灌入死不瞑目的张臣眼窝内，将死前看到的场景回放。
大恶魔的能力之一，可以通过冥之凝视，探查死亡回放。
很快，张臣死亡前二十分钟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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