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伸舌头那么多次，那才是过分！”
“我咬你一下算轻的了！”
“说过正题。”
“我，我确实是欠考虑了。”里纱的声音听起来不情不愿。
显然对她来说，承认自己的错误，是非常迫不得已的事情。
“但是按照正常来说，那些中层管理人员，也是接触不到真正的上层的，自然也不可能碰得到我。”
“所以我才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中层到高层，中间肯定还有很多传话筒。”
“我，不可能一个一个全部调查清楚，没有那个经历。”
“和也。”
“我打算改变方向了。”里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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