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解释了药膏要怎么用之后,便告退了。
谁都不知道,这个药膏是穆湛亲自帮人涂的。刚才听医嘱时,闻鸣玉捂着胃,疼得小声哼唧,没办法专心听,反倒是穆湛听得更认真。
后来,穆湛就把人搂进怀里,宽衣解带,将乳白的软膏放到闻鸣玉肚子上,再用掌心缓缓推开,仔仔细细地揉按,没一会,药膏就开始发热了,微微烫人的温度让闻鸣玉很舒服,没有再疼得哼哼叫,而是放松安心地躺在穆湛宽阔的怀里,久了之后,甚至半闭上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穆湛继续帮他揉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把人放到床上,帮他拢上衣襟,然后打算去洗手。
但才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胳膊就被半睡半醒的闻鸣玉抱住,他的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凭着潜意识,迷糊着小声说:“谢谢老婆~”
因为睡意浓浓,声音带着沙沙的奶音,又软又甜,听得人耳朵一痒。
穆湛低头看去,纠正道:“是老公。”
闻鸣玉浓密的眼睫垂着,微微颤抖,像一捧柔软轻盈的羽毛,簌簌地,不经意间扫过心脏。难耐的痒意,令人心口猛地一跳。
穆湛半跪在床边,突然就不想动了。良久,他俯身亲了闻鸣玉一下,才去洗手,处理政事。
闻鸣玉没睡多久,感觉肚子热热的,舒缓很多之后,他就爬起来写课业,明天还要交呢。
穆湛看他起来,就问:“肚子不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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