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姁温和地笑了笑,“他和易琅都吃不腻的。”
杨姁说着拍了拍杨婉的肩膀,“吃吧。吃了把药喝了,好接着写,姐姐帮你把墨研好。”
说完,起身走到杨婉身侧,退下手上的镯子,用银调舀水,为杨婉研墨。
杨婉低头吃面,忽听杨姁问道:“来得及吗?”
杨婉一怔。
“什么?”
杨姁看向她的笔记道:“你写的东西来得及吗?”
“姐姐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杨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自从在宫里见到你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写这本笔记。四年之间从不间断。”
杨婉握着筷子点了点头,“是。”
杨姁放下墨石,“为厂臣写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