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认为玄毅在五年之内，就可以为控灵独挡一面。
可是后来太多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玄毅已经离他那时候的期待渐行渐远。
转过身，玄毅朝着站在他身旁的身影抱拳行礼。
此时，他的情绪反而比刚才好多了。
“小毅，你可不能走上歪路啊！”地夜行空道。
“空哥，你指的歪路是什么？”玄毅问道。
“不要接近辰晓。”地夜行空道。
“来不及了，我已经接近了。”玄毅道。
“只要你愿意回头，一切都将来不及。”地夜行空说道。
“你觉得控灵这棵参天大树还不够腐烂吗？”玄毅轻挑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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