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弥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一双眼紧紧盯着她,似是要将她一举一动都纳入眼皮底下。
锦嫣被赵恒弥这粘液一般的目光看得一阵不适,想敷衍两句过去,又想起这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便简短道:“从前在燕国时就带着的老旧东西罢了。”
语气生硬,摆明了不想同他多言。
偏生赵恒弥像听不懂似的,向前更近几步,若有所思般地点点头:“还是皇姐想得周到,你同那燕帝许多年未见,先送一样东西去试探试探他还剩几分旧情也是好事。”
锦嫣凝眉看着他,并未再言语。
赵恒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一言不发,忽觉有些没意思,一甩袖摆绕开她去,进了队伍最前端的那辆马车里。
锦嫣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玲儿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马车内。
玲儿见她面色不大好,关心了几句,锦嫣都推说无事,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起来。
玲儿当她是昨夜没休息好,便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马车内安静下来。
锦嫣阖着眼,面色沉静,心中却纷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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