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嫂子来了,定是要去见一见的。”方陶陶笑道。
秦汉起身,“吃过午饭再去吧,莫要扰了嫂子午休,我也需要时间稍微收拾一下,不然带着这满身的酒气过去,未免也太不识礼数了。”
“贤弟想得周到,既如此,我便在这厚着脸皮再吃上一顿,兴云居的饭菜真是不错。”
见白蔚然离开,方陶陶才道,“白大哥这性子,当真是洒脱。”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新来的县令,你早就知道?”
方陶陶摇头,“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只是在你们喝酒的时候,忽然想起罗大哥所寄信中的内容,白蔚然这个名字也十分熟悉,这才知道他便是新县令,只是当时不好跟你直接说。”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做什么愚蠢的事惹得他不高兴。”
“别想这么多,白大哥不是个会在意小事的人,你们二人合得来,在不知他是县令之前便是这样,所以不必考虑太多,把他当做知己,而不是县令,这样就好了。”方陶陶安慰道。
自从知道白蔚然是县令,秦汉的态度确实变了,两个人不像之前那么亲近,也不敢随意称兄道弟,在秦汉眼中,阶级还是很重要的。
可在方陶陶看来,平日里周遭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秦汉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管怎么说也要好好珍惜才对。
“陶陶说的是,白大哥都没有多说什么,我又何必多想。”
“这就对了。”方陶陶点头,“还有之前买的那副画,本就是要送给新县令的,赶紧拿出来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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