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太用余光注意到了李婶的身影,仁慈一笑:“他家李婶来了……”
还未说完,李婶便不由自主翻了个白眼:“哟,卢老太,这是准备享福了啊。”
李婶又往前走几步,用手细细抚摸着方陶陶今日新买的白瓷瓶子。
“啧啧,瞧瞧,这当了自己的传家宝就是不一样啊,这不好日子马上就赶上门了?有这等好宝贝,以后我们李家是不是得看着卢老太一家的脸色过日子了?”李婶说话夹枪带棒的。
方陶陶本以为还了债以后这李婶就能消停些,没想到是愈发厉害了,这都光明正大欺压到了秦汉家头上了。
当真是乡下村妇粗鲁得很!
卢老太一听见李婶提那砚台,脸上便有些许不适。
瞧着李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方陶陶冷着脸回道:“他家李婶,怎么了这是。咱们家如今可不欠你家银子了,如此酸溜溜的话,莫非是眼红见不得咱们好不成?”
卢老太眉头微皱,思索着什么是“酸溜溜”。
李婶当即就要发作,方陶陶丝毫不给机会:“他家李婶,你就是见不得咱们好才上门来说这些闲话,这昨儿来今儿也来,你上赶着打秋风啊!奔丧都没你这么勤快,咱家又不欠你银子,你何必日日都过来。”
李婶当即变了脸色,奈何平日以伶牙俐齿著称的她根本就是活不过方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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