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吗？”方陶陶回过神来，再仔细嚼了嚼，“果然好甜。”
“今天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等着方陶陶开口怕是没戏了，秦汉主动问道。
方陶陶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别说是我了，奶奶都发现你情绪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今天在街上碰到了周雅，闹得有些不愉快。”
因为之前的事，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提起周雅这个人了，秦汉愣了下才道，“终究不是一路人了，往后再碰见，躲着点就是了，何必让自己不高兴。”
“我若是真躲着，倒让她以为我是真的怕了，往后更加肆无忌惮。”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太嚣张？”
方陶陶怔住，旋即垂下脑袋，“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快吗？她之前分明是个很善良的小姑娘，怎么如今成了这样，为了达成目的，似乎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你知道吗？她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别想那么多了，人这一生会碰到许多人，只有一小部分会一直陪着你，大部分都是中途就走散了，更何况，人总是会变的，既然已经变了，就不需要再纠结了，各过各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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