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滋没味的,她拿起手机开始刷,听见对面人问她今晚有没有空。
她想了想,摇头:“今晚有个饭局。”
“不能推?”
“不能。”
“结束后能不能来‘shy’?”
“shy”是她开在市区的清吧。
潭书瞥了他一眼,没细问,直接拒绝了。
“可惜了,”祁孑译叹声气,也不解释,嘱咐她,“少喝点酒呗。”
“......”
......
到公司后,潭书顺手接过冯助递来的冰美式,听他汇报她父亲昨日的行踪,与她今天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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