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棉不说话,视线却落在了商倾的左手上。
他是……左撇子。
陆余生,也是。
若说没话聊的话,大概是真的,但一个专注于心理学一个专注于音乐,两个人都是很专注于自己做的事情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真的很像。
顾棉棉心里又堵又慌,下意识拿起酒又喝了一口,商倾不愧是心理学专家,见顾棉棉有些心慌,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直接笑笑道:“不过这些,都是我胡思乱想的,不足以说明什么,人总是要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来放松自己才对。”
这个话题就此翻篇,等两个人出去之后,商倾随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顾棉棉下意识抬起手,结果发现自己手腕上没带手表,不禁微微一怔,之后才拿起手机。
商倾视线一撇,眼神里暗光一闪。
“你以前常常戴着手表吗?”
顾棉棉摇头:“没有,我一般不戴的。”
商倾失笑:“那这可不科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