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棉这边是一边筹备新画展,一边去慕战辰家里教小言。
来往次数多了,顾棉棉已经习惯了。
每周的周末,早晨九点去,下午四点走。
这样的模式维持了好久,顾棉棉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然而某个周末,却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中午小言午睡之后,慕战辰也在家,正见她无事,就说新拿了一瓶好酒,让她品尝一下。
时至快清明节,顾棉棉心里一直都很烦闷,做梦老是梦到陆余生。
半年过去了,在她心里的伤痕依然残存着很强的杀伤力,导致她郁郁寡欢,看到慕战辰的酒她就喝了。
谁知道那酒的酒劲儿大,顾棉棉喝完没一个小时就晕乎乎的了。
慕战辰健身完回来就见她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脸颊还发红,蹙眉走过去碰了下她额头才道:“你有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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