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慕战辰说。
顾棉棉微微一怔:“什么?”
慕战辰漆黑的睫毛闪动了一下道:“我现在听你说,就这么说,说完了再考虑是不是要把你就地法办。”
顾棉棉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在这个危机重重的敌人狼窝里,两个人现在倒真相是在个温柔乡里一般。
顾棉棉那点气,早在慕战辰一个凝视中烟消云散了,对他的思念,终于见面的欢喜,冲淡了一切。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面,伸出手抓住慕战辰的手,顾棉棉像只乖巧的不像话的小兔子。
“我在这里给自己找了两个帮手,找东西做了个小望远镜。我一直知道你会来救我,他们说有贵客要来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就一股子直觉的认定了就是你来了,然后我猫在二楼望着你们上岛,虽然看不清楚模样,但我看你身形,就认定是你。”
慕战辰略微有些诧异:“你看身形就能知道是我吗?”
顾棉棉天真又有些得意的说:“那是啊,你也不想想我看过多少回,摸过多少——”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顾棉棉僵硬又羞耻的急忙低头。
慕战辰却是笑了,唇角邪气的勾了勾:“哦,倒的确是摸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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