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泉起身,语气轻松的说道:“你不记得,我也能理解,毕竟创伤后应激反应是会失忆,你遇见那么可怕的事,忘记也正常。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脱敏治疗?要是在同样的情况下,受刺激的话,说不定你就会想起什么来了。”
顾棉棉身子僵住了,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用梨花带雨的面容看向陆名泉:“陆叔叔,我真的好害怕,你放了我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妈妈吗?妈妈最疼我了,要是她知道您这么对我,也会伤心的。”
顾棉棉在试探这个人。
他接近妈妈的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答案马上就揭晓了。
果然下一秒,陆名泉就说道:“我接近你妈妈,就是为了抓住你,所以她是否伤心,我并不在乎。”
顾棉棉的心里狠狠一揪。
想要告诉陆名泉,有事冲她来,不要伤害她妈妈,但忍住了。
她现在不是威胁人的身份,不能随便乱说话。装无辜,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陆名泉忽然说。
顾棉棉一愣,猛然的抬起头来看他,陆名泉冲她笑,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他重新把布塞在了顾棉棉的口中,拿起胶带给她缠住嘴巴,一边缠一边说用阴森的声音小声在顾棉棉耳边说:“要是被发现了我绑架了你,就危险了,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所以你在这里把他引过来吧。对了,就拿他来给你做脱敏治疗吧,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稍微受一点刺激,一定什么都就想起来了。”
“唔唔!”顾棉棉想说什么,然而陆名泉不再给她就会了,把她绑好,陆名泉把顾棉棉拖到了酒窖最里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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