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身体长期打镇定剂,所以对麻药有了一定抗麻性,手术几乎是在半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最后是被疼晕过去的。
所以醒来的时间也特别快,一醒来慕战辰踉跄着下床,嘴巴不断喊着顾棉棉的名字:“棉棉,棉棉……棉棉在哪里?”
封姜刚和医生说完话,一进来看到慕战辰就要拔掉手中的输液导管,急忙上前制止:“你做什么,赶紧躺着,棉棉没事,现在就在隔壁的病房。”
慕战辰摇头:“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我要亲眼确认她没事,你们没有骗我。”
他现在意识已经模糊了,因为跳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想法,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被气垫床救下,到底磕没磕到头,自己有没有把她好好的保护在身下,甚至于自己身上没拔出来的那些刀,有没有可能伤到顾棉棉,这些他全部都记忆混乱,不能仔细的想出来,判断出来,
这就是关心则乱的原因,他自己清楚,但他还是诸多不放心,他必须亲自去看看才行。
封姜知道拗不过这个人,急忙开口说:“那你也不用拔掉输液,我给你拿着,你去看就是了。”
封姜说完拿起输液的竿子,扶着慕战辰道:“小心一点,慢一点,我没骗你,她真的没事,只是受的刺激比较大,头部又撞击之后有震荡,所以现在暂且还在昏迷中。”
慕战辰不说话,抿着唇跟着封姜去隔壁看顾棉棉的情况。
他在未看到顾棉棉安然无恙之前,谁的话也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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