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被遗忘的人,一个病症的解释,怎么能解释他心里的苦楚呢。
那么深深的爱着的人,以为过去了黑夜,终于盼到了与她的光明未来,而这个时候,他却被遗忘了,他心里有多痛苦有多悲痛,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陈怀瑜深吸一口气,试着鼓励慕战辰:“具体什么情况还不了解,让我进去问几个问题吧,现在病房里谁在?”
慕战辰道:“没人在,我叫护士推说要做检查,她的家人正在赶来,之后就放她一个人在了。”抿着唇,慕战辰按住额头:“我什么也不敢说,我什么也不敢告诉她。”
慕战辰仍是最爱顾棉棉的,怕因为自己的话再刺激到了顾棉棉。
他不敢质问,不敢呐喊,小心翼翼的退让到一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自己咽下去了。
陈怀瑜点头,转身敲敲门进了病房。
他该告诉慕战辰,一切都会好的,有办法治疗的,但他没敢说。
所有没把握的希望,都是更伤人的利剑,他不能做这种事。
陈怀瑜进了房间以后,看到正准备下床的顾棉棉,陈怀瑜急忙道:“你先躺好,别下床,你要去哪里?”
顾棉棉撇嘴:“你是医生?我想去找我手机,我妈和我姐,还有陆余生都怎么了嘛,怎么没有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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