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已经是冒险的贪恋了,万一被抓到了,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就暴露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理智,理智到可以把她送走,可以真的领到那张离婚证,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他之所以现在能坚持下去,是因为知道未来可以把她追回来。
并不从容,十分急迫,会忍不住犯错,会忍不住亲近,这就是现在的他。
没有了顾棉棉,慕战辰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离开了夜店回了别墅。
顾棉棉当晚不知道是怎么哭着睡着的,第二天敷了消肿的眼膜下的楼。
阮玲珑已经出院回来了,做了一桌子好菜,见她贴着眼膜吓一跳:“棉棉,怎么了?”
“哦,没事的妈妈,我就是昨天晚上再画室里嗨过头了,所以早晨起来有点肿眼泡,我就消消肿。”
“你呀,注意身体,不管是工作还是玩乐,都别太过。”阮玲珑叮咛道。
顾棉棉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阮玲珑,忽然发现她今天格外光鲜亮丽,口红的颜色都是精挑细选的柔美豆沙红,平日里她应该是擦更冷艳一点的梅子色,因为有气场,上班的时候专用。
这种柔美的豆沙色,她都没怎么见她涂,而且耳环也是漂亮的绿宝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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