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郁流光,像要把郁流光吞吃殆尽:“药君醉心医术,清心寡欲,想来这样安排也不妥,他一向爱护弟子,你便去给我沧海门做炉鼎,如何?”
若说之前是刁难,这话便赤裸裸地饱含恶意了。
郁流光不但要做炉鼎,还要做最遭人厌弃的公用炉鼎,先不说身份有多下贱,便是多人轮番采补后,他能不能活下来都说不定。
郁流光也沉默下来,看向赵衍清身后乌压压的沧海门弟子,肩膀微微发起抖。
他再怎样蠢笨,也明白赵衍清不是善类。可正因为赵衍清接二连三的折辱,只要他同意,就必须救沈逝川,不是吗?
想清楚这一点,郁流光最后看了沈逝川一眼。
他闭上眼睛,一个头磕在地上:“……流光替师兄谢过,赵长老救命之恩。”
他说话都在发抖,待抬起头来,赵衍清却看见郁流光眼里是笑着的。
沈逝川真对他如此重要吗?赵衍清不得而知。
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拿出留影石扔在地上,咬牙切齿道:“既然你这般积极主动,我也不好阻拦,只是你需得留证,免得你宗门日后翻脸不认,倒打我沧海门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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