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兴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封江林,手里的红酒杯子慢慢晃动着,只是频率越来越快,突然扬起手来,一杯子红酒都泼在了封江林的脸上。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你还跟我杠上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有白姨娘护着你,你能在我缪家白吃白喝?日子过得太舒服,你就想给我找不痛快了是不是?”
“缪兴,这话也轮得到你来跟我说吗?我是老爷子身边的人,跟着他老人家在商场征战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玩奶嘴呢,你个刚长成型的臭小子,也敢跟我胡咧咧?怎么,想赶我出门?恐怕你没这个权利!”
封江林毫不示弱,眼睛猛然睁大,像是铜铃一般寒光凛凛,一张国字脸很是威严,透着一股狂霸和冷硬。
缪兴微微眯眼,脸上一沉,冷声喝道。
“我爹已经死了,封江林,现在缪家当家的是我缪兴,你敢这么放肆,看来是真的有恃无恐了,那好,你就下地下和我爹说清楚去吧,我缪家现在不要你赖着了,你走!”
“哈哈哈,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小子有多大能耐,还敢把我封江林再打死一次吗?”
封江林哈哈一笑,手迅速在后腰上轻轻一抹,回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程亮的手枪,黑乎乎的枪口正对着男人的脸。
“缪兴,敢来吗?”
“啊,枪…”
仆人们原本以为这和之前一样,不过是吵吵架,过一夜就好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还直对着缪兴,于是都惊叫起来,惊慌失措地跑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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