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蠢还真是蠢,蠢到了这种地步也真是让人难以预料的。
他故意重复了缪兴的话,表面上看是为了替这个兄弟显示威风,可事实上,缪兴已经开始反感了。
不过缪兴这个人的脾气嘛,是最擅长不动声色的,尤婉言很是清楚,他越是安静,表现出对一件事的不感兴趣,就越是表明,他已经对这件事情上心了。
比如说,这件事情。
她怯怯地笑了笑,而后坐了下来,随后就听到了刘管家吆喝着让人把阿山的尸体搬出去的声音,不由悄悄转过头去,暗地里冲着缪君浩翘了翘大拇指。
缪君浩却垂下睫毛,眼底的一抹笑意隐晦而且迷人,用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
饭桌上气氛微妙,坐在不远处的白薰然一直垂眸不语,只是在尤婉言坐下来的时候,睫毛微微抖了两下,继而归于了平静。
晚饭结束。
尤婉言照例慢慢扶着缪君浩上了楼梯,走的很慢也很艰难。
缪明的身影经过的时候,不仅没有伸手帮忙,反而轻哼了一声,挑着眉头说道。
“尤婉言,你不要以为我今天在饭桌上帮你说话是为了帮你,我那是看在我三哥的份上,不愿意让我三哥受冤屈罢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和你可什么来往都没有!”
“哦?原来四妹不是为了帮我,那我可真是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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