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这一刻，她只感觉心里有个地方疼的厉害。
她怨恨张青山，不仅仅怨恨他这三年多一次都没出现，更怨恨那一晚让自己有了思诺，最后变成今天这个境地。
可是现在的思诺已经变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她感恩能有思诺这么一个懂事而可爱的孩子。
所以，她对张青山的怨恨是极其复杂的。
她原本想着，若是张青山再让她失望一次，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放弃心中对他的一丝幻想，将他当做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反正被他包养，她不需要有任何负担，而思诺也可以有更好的条件，这是她完全可以接受的做法。
可张青山却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出乎她预料的选择，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她的眼角再次有了泪水。
许久，她抹掉泪水，脸上出现了轻松而纯净的笑容。
张青山走在街上，从乾坤戒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轻轻吐出一个烟圈，感受到深秋夜晚的凉意，心中的火热彻底退去。
他不清楚苏慕清是不是在考验自己，但他不能赌，也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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