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骗到这些愿意为他卖命的属下的。
纱织微微摇了摇头。
艾德玛斯的脸色瞬间好像变得更阴沉了。
不过纱织懒得去研究他在想什么,有时候即使是变态直接,同样跳跃的思维模式也是不一样的。信号接收失败。
“不过是个囚犯,死了便是死了,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秃顶的克洛特开口了,纱织浅笑着倏然间看向他,利用死角,唇畔倏然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可眸色却是微微转冷,幽暗的瞳孔,冷得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有一种自头皮传到脊梁骨的凉意,克洛特额头冒出了冷汗,整个人好像僵着了那里,软趴趴地说不了话。
纱织淡淡地收回视线,再一看,之前的好像是他的错觉,一副人蓄无害的模样。
清醒过来后,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阵脑羞,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他刚刚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来!绝对是动用了精神力,绝对的……
“你!”克洛特猛地迈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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