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佩西塔,她记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自从那次件事之后,她被终身监禁,没有光,也没有人,只有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头顶仿佛漫无天际的黑暗,还有或许天气大好的时候,偶尔透进去的两三缕光。
这还是纱织第一次从这里面看到她,她都快不认得了。
佩西塔透过门上的铁栅栏盯着外边的人,手死死地攥着,露出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像极了一个在黑暗中的怨灵。
纱织唇畔的弧度深了深,浅笑吟吟地开口,“原来你还活着啊。”
说实话,她之前真的以为佩西塔已经承受不了绝望地自杀了呢,居然还坚持到了现在。
真厉害。
清澈见底的双眸,变成了两弧动人的弯月,波光粼粼,洒下动人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月色,异常地美丽,和……欠扁。
可是佩西塔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声带有些嘶哑,“求求你,其他你想怎么样都行,能不能……放过伊尔凡……”
她早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怎么样都可以,她的人生早就从伊尔凡看不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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