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会有野心,那是因为他想要得到他想要,可是现在还不曾拥有的东西。
但是纱织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因为都得到了,又或者是因为得到地太容易,所以不懂得珍惜。
眼前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一下子翻涌了起来,冰寒地可怕,“这句话可不能乱说。”
纱织眉梢轻挑,突然玩心大起,眼眸清澈见底,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塔洛克斯应该已经把我接派了秘密任务的事情告诉你了吧?”
眼前的人没什么反应,纱织唇角的弧度深了深,“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委派给我的任务中,有一个是监视你呢?”
南木纱织是一个定时炸弹,玩儿心重而且唯恐天下不乱,可别指望她能够给你乖乖地完成任务,要是不搞出一点事情来,除非是她转了性。
斯屠亚寒眼眸微不可察地震了震,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冷漠和镇定。
“哦。”
没有怀疑她的话,却也不对此表达出他的态度。
纱织略带诧异地眨了眨眼,再接再厉道,“真是可怜呢,明明是一心一意为上级办事,到头来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最起码的信任。”
塔洛克斯把他的下属们看做是什么呢?一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还是一群需要时刻盯着防备的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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