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眼睫小幅度地颤动着,乌黑如同绸缎般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有些卷,穿着白色的宽松囚服,站在人群中,纤细单薄的身形格外让人心疼。
伊尔凡感觉心脏好像突然间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隐隐传来的感觉,有些疼。
碧潭色的眼眸闪了闪,伸出手爱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一秒,纱织突然笑了笑,“即使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人嘛,总不能觉得活着没意义就随随便便死了,还是活着比较好,无论轰轰烈烈或是平平淡淡。万一哪一天就突然顿悟了呢?你说是吧。”
活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有时间去想为什么。在他们还在青春,趁他们尚且年少,好好享受当下才重要,不是吗?
年轻人就是要享受的生活的,老了再去想这些伤春悲秋的事。
人生苦短,不要老去想这些没必要的事,像她一样做个享乐主义不好吗?
即使生活不如意,但至少可别亏待了自己。
伊尔凡盯着她,碧潭色的双眸有些心疼。
即使她后来的那句话,他还是为她先前的那一秒钟的迟疑而感到心疼。
伊尔凡心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情绪,不太明白是什么,只是突然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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