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注意,除了我们自己人,无论男女,千万不能让人接近那位十米距离以内,知道了吗?”
“是。”
白展白塘表示赞同。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
那人蛊惑人的能力特别强,总能骗的人心甘情愿为他做牛做马,还相信他是被冤枉的,韩经衍是个恶人。
直到后面顺着他的意思放他出狱后追悔莫及,却已经为时已晚。害人也害己。
即使他们已经重复强调了许多遍,关在他们监狱深处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却还是有许多人见了他一面之后,就被勾得失了魂。
这样危险到极点的人,要是真的有朝一日回到了外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却由于他的籍贯并非在南夏,而是在欧洲。地位又不似一般的普通人群。在这个敏感的特殊时期,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韩经衍眉头不曾舒展,“算了,还是我亲自回北方总部一趟。”
“可,”白塘怔了怔,“爷,您不是已经招呼了顾小姐明天过来?”
语气已经尊敬了许多,现在在他的心里,顾莳期已经是一个和他们有同等地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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