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纱织却并没有搭理他,并且在离开的时候撞到了他。
“不好意思。”
淡定且毫无诚意的道歉声。
空气很快就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艾德玛斯:“……”
今天到底是都什么乱七八糟。
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真实感。
他不会又在做梦吧?!
……
纱织沿着走廊的路回到女子监狱,路过单人禁闭室。
“南木、南木纱织……”佩西塔跑到门口,双手抓着铁栏杆看向她,传出细微支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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