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是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对我不再有吸引力了,甚至无聊到让我不想再呆下去了,我就观赏完最后一场能让我感兴趣的美景以后再走。”
“最后一场美景?”纱织歪了歪脑袋。
艾德玛斯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形成一抹标准反社会的变态笑容,“让全世界的人,提早回归到他们最终的姿态。”
“那种身体被炸开,被肢解,透明的红色血液像花朵一样绽放,好像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支离破碎的样子,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变态都是拥有极端的自我意识的,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傲慢地不愿和普通人分享他们的内心世界,不过实际上,他们都有着强烈的表现欲。
这段话换做别人,可能会被吓得不轻,可是南木纱织不会。
因为她也是一个变态。
变态和变态的碰面,总有一种共通的吸引力,是在普通人之间没有的。
平时没机会,上一次又太匆忙,这还是第一次纱织以原本的面貌面对艾德玛斯。
虽然他看不清她是谁就是了。
“啊哈?”纱织双手环胸,轻轻伸出指尖抚向下颚,“你那叫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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