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玛恩脸色彻底地黑了，还带着被揭露后的扭曲。
“你别血口喷人，现在是在针对于你和囚犯伊尔凡的问题，可别想趁机蒙混过关！”
“我说……”
纱织自小拇指道食指，一根根把玩着，心理状态很好，好像一点没受他话干扰的模样。
“我是真的不明白，口口声声说伊尔凡有罪的你，既然明白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你又为什么要让那个错误出生呢？”
纱织歪了歪脑袋，缓缓开口，“比起伊尔凡，真正犯罪的人，是你呐。”
有时候，比起罪恶的本身，人们更应该怪罪的，是使它产生的自己，不是吗？
“你胡说！”
玛恩气急攻心，旁边苍白的少年替他抚了抚胸口顺气。
玛恩有了一点回缓，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和伊尔凡并没有纠葛，却每一句话都在为他辩驳，你这样，又如何能让在场的所有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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