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勤快,而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母,的确是……恩……热情地让人亚历山大。
她回去之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哭,然后父母兄弟报团哭,到最后父母兄弟大伯二伯大舅三舅一起报团哭。
跟哭丧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差点弄脏了她的白裙子。
于是南木纱织便早早地出了来,白嫩嫩的脸颊鼓起,内心怨念满满。
公园路边一只狗狗正在花坛里刨土,伸出了肉呼呼短小的爪子。这是它冬天时藏在这里的储备粮,现在春天到了,是时候把它挖出来。
肥呼呼的小屁股向上翘着,上面有一根毛茸茸短短的尾巴,向上摇地正欢。
纱织莫名联想到了莱恩。每次心情好的时候,身体会像一根面条一样地摇啊摇。
于是纱织走上了前去,拎着它短短的尾巴把它给拽了开来。
狗狗爪子突然腾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脸懵逼地看向纱织。
“不可以哦~”
纱织半蹲下身,伸出葱白美丽的指尖,一本正经地戳了戳它肉呼呼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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