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淡淡地笑了笑,“那若是我和他并非一条心呢?”
知月自始至终没有转移过注视着她的视线,闻言微微怔了怔。
秀儿怔住。
千依继续道,“我与知月来往过密之事,是你禀告的吧?”
“是。”回答地很是干脆利落,没有一点要隐瞒的迹象。
云知月瞬间看向她,眼眸微微眯了眯。
千依唇角的弧度深了深,原本这样做是不错的,那么多年早就成了习惯,毕竟要不是有这位丞相爹爹的保护,原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现在她来了,她不需要保护。况且,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确是不宜让夏相继续知道了。
“那从今以后,我要你不再向父亲大人,禀告这些生活日常琐碎之事,你可否做到?”
秀儿愣了愣,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是主子的命令,她只要遵从就行了,没必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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