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刀口,血顺着匕首留下来,然后又很快拔出,血液飞溅。
纱织看着都觉得疼,可他却一声不吭,神色比起方才冷静了一些,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随之更重了。
纱织瞬间做恍然大悟状,只是眸中依然是一片淡然如水,联想到方才门口时看到的场景。
嘛,佩西塔这个不怕死的,居然跑来给伊尔凡下药了。
只是……她能有这个本事?
她要能有这个本事,只怕也就不会蠢到被他们几人刷的团团转,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了。
只怕又是那个艾德玛斯那个大变态出的手。
可能真的是如她之前所想的,变态的脑回路都差不多,所以纱织大概能够理解艾德玛斯的思维逻辑。
他就是要让伊尔凡知道,他的一切都被自己掌握在手里,让他要南木纱织也好,要佩西塔也好,他永远都无法反抗。
对于反抗,伊尔凡其实最初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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